金酿月还在跟他咬耳朵:“他那么色,还能一直当老师,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如果不能当老师了,肯定是出事了,有无辜女学生遭受了不好的事情,这当然不好。
可他这么一个色鬼,放在这么一个位置,能接触这么多年轻女孩,怎么看也怎么不应该。
太讽刺了,这就是教书育人的老师,一边拿着课本讲些大道理,一边不怀好意地窥探女学生们刚刚发育好的身体。
而更无语的是,这样的男老师,金酿月遇到的不是第一个,在更早之前,小学就有,朦朦胧胧的小孩还在以老师为天,等长大成人后,才发觉这老师不太对劲,没必要的肢体接触,未免有些太多了。
有贼心没贼胆的人太多了,老是想着占些便宜,捞些好处。
女老师虽然也有些很莫名其妙的人,很多会偏爱男学生,但如果要金酿月选,她还是情愿教自己的都是女老师。
偏心是赤裸裸的,窥视的欲望,却是黏腻恶心不堪的东西。
靳星燃摸着她的头发,眼神凝滞在某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金酿月用手肘轻轻捣了他一下,看他目光凝聚起来,才问道,“你们男生,那时候好像很爱给班级里女生排名,你参与过吗?”
靳星燃摇摇头,“没有。”
他的床上铺的是格子床单,被子应该是刚晒过,还有阳光的明媚味道。
金酿月和他并肩坐在床沿,有一下没一下晃悠着小腿。
阳光正好照进来,她的眼睛呈现一种奇异的琥珀色。
“真的吗?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