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不想继承家业了?
脸猝不及防被碰了一下,金酿月回过神来,嗔怪道,“干嘛呀,吓我一跳。”
外头谈话寒暄的声音隐隐约约,靳星燃的唇却不合时宜贴了上来。
金酿月红了脸,推开他,这未免有点太刺激了。
小声道:“你疯啦?外面还那么多人在呢。”
靳星燃道:“可我们在这儿也无事可做。”
金酿月转移话题:“你还记得刚才过来那个地中海吗?”
靳星燃眯眯眼,思考了一下,“记得,他好像教化学的吧。”
地中海老师并没有教过他,但只要是金酿月的老师,他也会留心去认一认。
想起金酿月的脸盲,他又笑了一下,用脸去蹭她的脸,“你居然还记得他?怎么,他也凶你了?”
金酿月冷哼了一下,她讨厌沈妍,是一个学生对老师的讨厌,但她讨厌地中海,可是抛却身份,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讨厌。
“你不知道吗?他超色的。高中时,宿舍不是都有老师查房吗?他每次都要来女生宿舍,还要伸着脖子往门里看。”
当时一般是各班级班主任来查寝值班,其他男老师无论正不正经,私底下如何,也都有个老师样子,目不斜视一路吼过去。
就这个地中海,拿着个小手电,色眯眯的小眼睛努力睁大,想要一窥年轻的春光。
靳星燃沉默了,他高中时候也不住校,男生里好像也没有讨论这些事情的,他根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