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令慧被打断,哪怕是疼爱的小儿子,也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你姐都结婚了,当然不在我们家过年了。”
金离愁:“结婚了又怎么了?让那小子来我们家不就行了吗?”
卢令慧一向奉行的严厉教育,就算是对儿子,也是如此。
原本是想发火的,但听到这话却不由笑了起来,“都多大了还说傻子话。那是你姐夫,什么这小子那小子的,再说了人家又不是上门女婿,怎么好让人家来我们家过年?”
金离愁沉着脸没说话,他始终觉得,靳星燃就是个笑面虎,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他还觉得,这十有八九是一场骗婚。
金酿月虽然脾气坏,但脸长得还凑活,嫁妆还算非厚,极有可能,那人就是不怀好心。
所以,对着卢令慧的态度,他很不爽,义正言辞指责道,“有你这么当妈的吗?那小子你都不了解,就开始逼婚。”
卢令慧把手机放下,呵呵冷笑道:“我逼婚?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姐二话没说,就跟人家领证去了。”
金离愁道:“那也是你介绍的啊,要不是你一直催,肯定不可能才认识没两个月就领着了。”
卢令慧懒得跟这傻儿子计较,“再乱说话下个月生活费没了。”
打蛇打七寸,这可是金离愁的死穴。
他识趣立马闭上嘴,转念一想,明天就是除夕,现在就算是压岁钱也都是手机转账,卢令慧没法收缴,顿时又有了底气,打开门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