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靳星燃一点儿都不像是性冷淡,让她形容得话,更像是一只大猫,明明很想跟人玩,但因为害羞只会端庄地坐在一旁,如果拿着逗猫棒逗他的话,又会笨拙地收起爪子,兴奋地跑过来。
就像此刻,靳星燃得了抱怨,很紧张地抬头望她,“你觉得这样很讨厌吗?”
他可以改的。
金酿月伸手,胡乱把他的头发揉乱,“没有,不讨厌。”
靳星燃这才松口气。
冬日的阳光懒洋洋的,像是阳台上趴着的猫。
但卢令慧有洁癖,不可能接受掉毛的动物,所以家里不可能养猫。
不可否认,卢令慧的确是个精明强干的女人,尽管因为出身不好,高中还没上完就辍学,但她好像有着使不完的力气,即使是到现在这个年纪,一大早还兴致勃勃拿着手机背英语单词。
这份学习精神,让金离愁这个正儿八经的学生些微汗颜。
卢令慧在背单词,金康平照例是在看电视,明明是没什么意思的狗血剧情,他却看得津津有味,一张和气的脸上时而惋惜时而喜悦,被剧中人那死亡演技牵动了情绪。
金离愁望了眼楼上的那扇门,里面再也不会探出来一个脑袋了。
他有些烦躁,扭头跟卢令慧确认,“我姐今年真不回来过年了?”
其实他对过年也没有特别的情感,尤其是要跟大伯那一家人一起。
但每一年都是这样过来的,金酿月突然逃离苦海了,他很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