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系统没有实体,要不然他一定要掐着它的脖子问,“到底是谁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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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酿月先进门,把灯一下啪嗒打开。
她今天穿的是靴子,上面光扣子就有很多个,弯下腰解了一会儿,很快就不耐烦起来。
靳星燃已经换好了拖鞋,自然而然蹲下,接替她和扣子鞋带做斗争。
金酿月想往后缩,但随即马上就停止了,只不过是帮忙脱个鞋子而已的,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分明是他的荣幸。
这的确是他的荣幸。
靳星燃解的很认真,把靴子脱下来后,又看见她的白袜有往下的掉的趋势,顺手整理好后才站起来。
金酿月没说话,心里其实是有些奇怪的。
今天也不怪金离愁说他谄媚,靳星燃这个人的确有时候谄媚过火了,两人就算是恋人,也不过才正式交往一周多,居然就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压下隐隐的怪异,她准备回卧室,却被叫住,“我们之前打的赌,你还记得吗?”
金酿月当然记得,但赢了的人不提,她这个输家自然也就抱有侥幸心理,不会主动说出口。
靳星燃既然提了,她也只能点点头,不情不愿道,“记得。”
靳星燃道:“我现在赢了。”
金酿月更不情不愿了,撇嘴,“赢了就赢了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想怎么样?”
靳星燃看见她不服气的模样,忍俊不禁,但仍没打算放过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过来亲我一下。”
就算挑明关系,这些天也只亲亲过那么两次,第二次只是唇对唇贴了贴,他早就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