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星燃发现了她的小动作,颇为无语,他这是又被连坐了?
今晚因为金酿月的关系,倒是看了一场大戏。
他和唱戏的这三人都不相熟,倒是可以跳出来看得仔细,唯一真正可怜、真正无辜的只有冯笑寒。
最可恶的,不用多说,非周正莫属了。
那日匆匆一瞥,这个男人看起来风度翩翩,没想到内心居然如此龌龊,一边儿演深情夫妻,一边儿又咒妻子早死,还要送假货糊弄情人。
等红绿灯的空隙,往隔壁看,金酿月捧着手机,打了字又删,删除了又打,眉头也皱着,脸颊微鼓。
那可爱模样让靳星燃想伸手捏一捏,真不知道她回自己消息时,有没有如此这般纠结过。
轻声问:“给冯笑寒发消息呢?”
金酿月点点头,目光仍在手机上,“嗯。”
片刻后又叹气,“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之前因为我不肯告诉她小三是谁的事,她就跟我生气了。”
究根到底,还是她和冯笑寒关系也没那么好,权衡利弊,闹成这样她也不想看到。
就算她告诉了,恐怕她们俩也不会回到从前。
靳星燃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你就是个传话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金酿月:“也是。”
她不再犹豫,发了一长串话出去,把情况全说了出来。
冯笑寒一向是清闲的,消息回得很快,却只有简单的四个字:我知道了。
金酿月一时也摸不清,她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