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说出声,但意思很明显: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那你现在想找冯笑寒,是为了什么?”
乔斯琳流着泪:“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工作也没了,名声也坏了,我已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就请她们俩放过我吧。周正他疯了,非要我留在他身边,给他生个孩子。我不要……我今年才二十四岁。他这么做,不就是毁了我吗?”
她情绪实在激动,这大冷天的,也没带个围巾手套什么的。
又哭得满脸都是泪,风一吹,那滋味可以想象。
金酿月把手中的糖炒栗子递给她,让她暖一暖手,叹口气安抚道,“……我会转告她的,但你也别抱什么希望,只是传个话而已,到底要怎么做,全看她怎么想。”
乔斯琳忙点头,那模样真是楚楚可怜极了。
回到车上的时候,金酿月还免不了长吁短叹。
想起当初那个文静内敛的乔斯琳,爱面子的小女孩儿在人来人往的大马路上哭成这个样子。
又想起之前的冯笑寒,养了一堆狗和猫的温柔女人,听到丈夫出轨的噩耗后,居然变成了疯狂的食人花。
由此可见,男人就是有毒的罂粟,一旦沾染上了,就没有好下场。
她不由往旁边挪了挪,离靳星燃更远一些。
但驾驶座和副驾驶都是固定的,再怎么挪也挪不了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