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徒劳无功化成一种无能为力的倦怠感,一点点将她裹挟。

“小迩,咱们不走吗?”老陈在问。

苏迩擦了根火柴,示意他把车窗先给关上,免得熏着他们,“我抽根烟。”

一点猩红,烟入肺腑,似乎只有在这片缭绕的烟雾中紧绷的神经才有了放纵片刻的机会。

她忽然想起自己抽的第一支烟的缘由,大一上学期,她正因为交不上期末的汇报作业而愁得心烦意乱,每天上完了课都要痛哭一场,日子过得可谓是浑浑噩噩。

排戏的时候问学长借了支烟,一口入喉,呛的她眼泪汪汪的。

说来也是巧,剧幕的灵感也在那个瞬间乍然涌现。

后来,自然而然的,用抽烟来排忧解难似乎就成了一种习惯。

只是今夜,积压在胸口的郁结不论如何吞吐烟雾似乎都未曾消减半分。

“这在片场呢,你也稍微注意点,别到时候被人给拍到了。”思绪被打断,芹姐从她熟悉的方向走来,一如既往地冲她唠叨。

苏迩笑了笑道,“就这一根。”

林书芹没再劝她,空气中,只剩下火舌吞噬烟草的“滋滋”声。

林书芹正为怎么跟她开口说改戏的事而愁闷得不行,心绪烦躁间,朝她一摊手,“拿一支给我。”

苏迩一怔,微微瞪大了眼睛,压紧了自己的包,叼着烟笑,“芹姐,算了吧,这不是好习惯。”

话虽那么说,却也没见她把那烟给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