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竟半会儿找不到任何反对的话。
只端起眼前的茶,喝了口,意思是听进去了。
她不愿见他,明白他今天还会来,也猜到他会去问陈沙,所以躲得远远的,不让任何人告诉他,自己的行踪,他闭上眼,感觉天旋地转,迷茫,无助。
他还能做些什么呢?
说不见,就真的不见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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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德公馆内,落地窗可以俯瞰广州的璀璨夜景。
江枝却无心去观赏,她盘腿坐在地毯上,头发被她随意勾起,射灯照射下,露出白皙的天鹅颈,客厅的书桌上放着好几本书,最顶上的那本封面写着的是《思想政治理论?》。
她垂眸,纤细的手上拿着笔,正认真、专注的看书。
放在右手边的手机微信响起,她打开看,是蔡双发来的语音消息:“就是这几本,你把这些的基本理论看完,然后外语的话你来得及补知识吗?”
“外语?”江枝问。
蔡双道:“对,研究生需要俄语、英语、日语、这三个语种选一种,考试要用到,你可以去找个雅思班培训,反正初试还有一个半月。”
江枝听完,摁下语音道:“没事,这三个语种我都会。”
她从小就学习外语,爷爷是把她当做江家的接班人培训,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小姐,基本的社交话术,她都会,不仅如此,因为兰双的缘故,她还会葡萄牙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