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整个上午第三句话:“外公,枝枝呢?”
就知道他要这样问,想到昨晚江枝回来后急匆匆的收拾行李离开的模样,对于他们两人的事情,陈沙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道:“她昨天晚上回来后就收拾东西走了,你别找她。”
话音刚落,周淮律就明白了。
江枝不让陈沙告诉她,她在哪里。
没想到她会真的离开不见,她除了班社还能去哪里?他猜不到。
周淮律感觉自己的神经都变得敏感,脑子很乱,明明陈沙都说了让他不要寻,可他还是固执的看向陈沙,企图他帮帮自己,道:“外公,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枝枝在哪里。”
他想找她。
想见她。
他的低迷、无助、陈沙看在眼里。
可江枝昨晚回来后的难受、委屈、他也看在眼里。
“淮律啊,”陈沙沉思片刻后,从椅子上坐直,他边沏茶,边道:“枝枝呢,她昨晚叮嘱过我,如果你有来,有问,让我不要告诉你,她在哪里。”
陈沙看着周淮律,在他就要说出下句话时,抬起手摆了摆阻止他说,然后把茶倒好,递了杯给周淮律,道:“她没有妈妈,有爸和没爸没区别,和你又离了婚,我不可能为了你,再去出卖她。”
“这世上,至少要有一个人,真心实意,爱着她吧?”
至少要有一个人,真心实意,爱着她吧?
最后的这句话,让周淮律心里那种期待和急切瞬间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无声的泄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