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倍。”琴酒口吻淡淡的答,他其实很少会对伏特加提及陈年往事,“当年我是在刑讯室里给他注射的增感剂,研究部那边不知道这件事,当然不会留下记录。”

伏特加咽了口唾沫:“那,那个人后来是没挺住八倍的增感剂吗?”

说完他就打了个哆嗦,总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突然被冰刀剐了一遍一样。

?!我说错话了??大哥该不会要拿我发泄情绪了吧?!!

阴影中的银发杀手这一次没有回答,只拨弄着伯莱塔的保险栓不停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逐渐焦躁的节奏回荡在整个空旷仓库内,无形之中赋予了另外二人极大压迫感。

“琴酒,你今天似乎有点状态异常啊。”降谷零扯起嘴角开始试探。

伏特加怕触怒琴酒,但他不能怕。他之所以没有在卧底名单泄露后的第一时间选择隐藏踪迹逃离组织,就是在赌一个可能性。

赌那天夜里库拉索因为他的穷追不舍和中途阻拦而没有机会将完整名单发送给组织。

——他不想就这么简单的撤离组织,数年心血付诸东流,而且景光牺牲的仇也该算在组织头上。

况且如今有关于泷夜一的事情还没有头绪。

既然自己被挟持到这里以后琴酒至今没有对自己动手,那就说明——

“组织没有选择直接暗杀掉我,而是把我带到这里来旁观了一出刑讯好戏,就说明库拉索传递回来的情报不完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