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警察们上午将失忆中的库拉索带到了警察医院严加看管,试图令当事人恢复记忆,撬开对方的嘴获取组织相关情报。
而金发青年就是在那个时候被贝尔摩德持枪堵在了库拉索所在的东都警察医院门前,一路被带到这处海港码头旁边的偏僻仓库内,此刻眼前正守着今天不知为何看起来格外躁动嗜血的组织 killer。
樱正宗血液未寒的尸体就倒在他的脚边。
已然悄无声息的男人看不出十分钟前还在声嘶力竭惨叫的精气神,手筋脚筋都被伏特加挑断,四肢动脉尽皆中了琴酒一枪,血色泼染了一地。
然而降谷零觉得对方并非死于失血过多,而是硬生生被疼死过去的。
银发男人叼着点燃的香烟立于刺目探照灯的光线死角,降谷零眯起眼睛最多也只能看清昏暗角落里的一点猩红。
他听见琴酒冷漠的嗤笑:“才三倍效果的痛觉增感剂就受不住的废物,比起那个人来说差远了。”
“大、大哥说的是哪一位?我记得组织研究部那边最高受体记录就是四倍效果……”
伏特加期期艾艾的问。
面对状态明显异常的大哥他是真的怂,但是眼下再怂他也得接话。不帮大哥浪费点时间转移点注意力,他生怕自己和波本都变成地上那样式儿的尸体。
其实本来樱正宗也应该是暂时安全的,因为组织刚刚收到的那条新消息据说还不能确认到底是不是库拉索本人发来的。
虽然贝尔摩德那女人说“是虚假消息的可能性很低”,因为上面提到的组织成员天南海北,各自活动区域也不同,不太可能是不了解组织的那些官方机构能够编造出来的。
但现在不管那条消息是不是真的,面对今天情绪极其不对劲的琴酒,惨死的樱正宗也都没法自己爬起来抗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