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此刻他真的没有多余的力气,二是身体在猛烈汹涌的疼痛浪潮不断冲击下,他此刻对自己四肢和躯体的感知掌控几乎已经完全消失了。

现在除了一个顶在太阳穴里突突直跳的大写的疼字,他实在没办法感受到更多其他触觉了。

难道是有人对昏迷中的他动过刑了吗?

可惜他现在根本看不见也听不到,有个被他早早屏蔽的小家伙正在被圈禁了范围的意识空间里上蹿下跳着尖叫,那显示着“九倍痛觉”的鲜红字体无论怎么想要警告当事人,都没有权限顺利进入青年大脑。

青年头脑放空了几秒钟,疼得根本无法成功聚焦的眼珠轻转,勉强看清楚了那些从床头床尾方向延伸出来,各自妥帖锁住自己手腕脚踝的四条银色金属链。

模模糊糊的看,感觉还挺有美感,起码比他少年时在组织实验室里需要穿戴的束缚衣要好看的多。

算了,是谁绑的不重要,有这些东西在还能保证自己不会在意识不清晰时疼得脑壳撞墙一了百了。

不过,是真的好疼啊……

萩原研二捧着杯淡盐水推开这间由书房临时改造成拘禁室模样的房间时,看见的就是苍白脆弱的青年躺在单人床上正半睁着双眼直愣愣的望着天花板,听见开门声也没有动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或者根本什么都没在想。

中长发青年见他醒来眼神一亮:“夜!你终于醒了!”很快其中的情绪又化作痛苦纠结的复杂,旋即硬生生转为压抑一切的平静,“……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要不要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