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已经晚了。

“厉害了啊,敬业爱岗睡觉只睡两个小时的降谷警官。”松田阵平冷笑着一字一句吐出那个让降谷零浑身鸡皮疙瘩都蹿起来的称呼,“我说好好一个没有心脏病史的人怎么会突然心脏麻痹,合着真就是医生说的疲劳过度加精神压力过大造成的!怎么,这才刚从警校毕业了两年,金毛混蛋你就以为自己是超级赛亚人了?”

降谷零脱口而出:“能检查出来?”

“?”松田阵平快被他给气笑了,“你的意思是不检查出来就等于没这回事了吗?我果然还是看你这个混蛋不爽!”

“我不是那个意思……”降谷零不知道作何解释,纠结一瞬后放弃挣扎,只最后毫无说服力的强调道:“我真没有心脏方面的疾病。”

出乎预料的,松田阵平沉声道:“我知道。”

降谷零一愣,抬眼与他对视。

松田阵平:“你没有相关心脏病史,但无论是我们赶到巷子里时你胸前衣襟皱皱巴巴的样子,还是医生后来的诊断,都说明你疑似心脏麻痹发作过,只不过又原因不明的奇迹生还,而且恢复迅速而已。”

“zero,你告诉我。”松田阵平摘掉墨镜,露出背后的锋利眼神,“这场突如其来的灾厄和奇迹,它是人为的吗?”

“包括那个用你手机给我打电话过来,让我去巷子里救你的女人——这些都是那个组织里的人做得吧?”

降谷零顾不得满心的惊异,直接挑了一个听起来最违和的重点急急询问:“你说给你打电话的是个女人?你确认吗?”

松田阵平微怔,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着急,但还是肯定答道:“我听到的肯定是女人的声音,但对方有没有带变声器我就不清楚了。”

不,他从来没见artell用过变声器,也从未见过那个男人接触过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