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放松自然的姿态令自来卷青年的紧绷消散许多。降谷零恍若所觉,直接打破他的顾虑:“只要你确认这间病房里没有任何窃听录像设备,那就是安全的。”
松田阵平咧嘴:“那当然,我特地搞来专业设备测试过的。”
知道这只金毛混蛋是卧底在那种犯罪组织里,他怎么可能不提高警惕。
“想跟你见一面还真难啊,金毛混蛋。”
和同期好友间像这样子的对话已是恍如隔世。降谷零恍惚了不到一秒,随即叹气:“卷毛猩猩,你就不能好好叫我的名字吗?”
松田阵平额角青筋轻跳,“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旋即又道,“hagi回家做好便当待会儿会带来。我俩明天还有班,你这家伙也不需要我们时时刻刻贴身照顾吧?”
“我又不是瓷娃娃。”降谷零失笑,“我也不可能在医院待满三天的,还有事要做。”
那些事情可等不得。
这次抓捕行动临到中途放弃,他需要把事件经过事无巨细的汇报给公安上级。这件事他是主导者也是知道内情最多的人,风见这次可没办法替他写报告。还有自己遭到artell怀疑这件事也要及时通知风见,免得自己哪天遭到毒手后被组织反过来利用打击公安。
还有组织成员那边,难保琴酒之流在听闻宴会上发生了什么以后不会怀疑自己,到时候artell可不一定会像以前一样隐隐护着自己。
松田阵平看他皱眉陷入沉思的样子,冷不丁忽然道:“你昨天睡了几个小时?”
降谷零对这人没有防备,下意识答道:“两——”
紧接着他反应过来,紧紧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