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恍惚间感受到重新恢复了些许活力的心脏,不由得心中苦笑。

“安心吧,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的,这是缓解药剂。”artell勾唇,“而且如果你能回答的让我满意,说不定你今天还可以像往常一样回到安全屋好好睡一觉呢。”

丝缕金发被汗水打湿,粘在气喘吁吁的青年额角。

缓解药剂相当给力,降谷零现在没有毒药刚发作时那样浑浑噩噩了,虽然心脏还是在时刻叫嚣着罢工,吵嚷得连带脑仁都疼。

他索性为了节省力气直接靠墙坐倒在地,地面上湿漉漉的雪立刻浸透了裤子。

降谷零还是没有抬头的力气,呼吸依旧急促。他断断续续艰难道:“你是在、怀疑我出卖了你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作为我的直属部下你得理解我呐——”artell仿佛在真心实意的慨叹,“毕竟你上司我可是刚走进警察扎堆的宴会厅没多久就被人给盯上了啊。”

“那么下一个问题就出现了,波本君。”他抬手帮金发青年鬓边的凌乱发丝向脑后梳理,力道竟然称得上是温柔,然而指尖擦过头皮的感觉引起降谷零一阵克制不住的战栗。

“为什么我进门还没超过五分钟,就有一位身穿绿色西装的公安先生跟踪关注我了呢?”

是风见。

降谷零备好的两张宴会邀请函是通过公安弄来的,而他也提前跟公安那边打好了招呼,表明当天使用另一张邀请函进入宴会的就是此次秘密抓捕行动的目标人物,也就是——artell。

本来是打算趁着警视厅派人保护大林繁间这个机会,制造有利环境趁机把最近因不明原因日渐疯狂行事出格的artell引进陷阱雷霆抓捕,却没想到风见隐秘关注了五分钟就让目标本人察觉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