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意外吗,波本?”来者语调轻快,声音却极寒,“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你现在的感受吗?大林繁间死的时候我没法问,现在能问问你也是个不错的机会——组织的这种药还是我第一次用来着。”
“唔、为什么……”
“呀好问题~”卷发青年拍拍手,脚步轻快从蜷缩着的降谷零身后两步绕到他的正前方。似乎是考虑到现在的降谷零根本没有力气抬起头看他,因而又体贴的蹲下来与之持平。
“不如波本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宴会上有那么多警察假扮的客人们?”
降谷零此时意识都快要模糊了,几乎无法有序思考,但只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要努力活下去——!
既然artell还想问问题,那就证明他并没有百分百确定自己是公安的卧底!
因而从外人眼里看起来,金发青年就像是被强行束缚在濒死边缘过于难受,喘息了七八秒才勉强吐出字眼:“大林……向警方、提前串通过……”
“原来如此!”artell的口吻兴致盎然,像是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小孩子:“你想说因为这次任务的准备时间太过仓促,因此你没能查出这件事是吗?嗯嗯,算你过关~”
降谷零聆听着自己几近停止的心跳,只觉得整个人如同掉进了万年冰窟,眼睛已是什么都看不分明了,意识也达到了弥留之际的地步。
卷发西装青年就这样面对面垂眼静静看他,仿佛透过眼前狼狈不堪的躯壳看见了一道苦苦挣扎着的不屈灵魂,旋即骤然抬手按向金发青年大汗淋漓的脖颈,将捏在掌中的细小注射器扎进降谷零皮下。
随着浅蓝药剂被快速推进血液,负隅顽抗的心脏努力收缩迸发。倚靠在墙壁边的降谷零陡然一个激灵,几乎快要完全闭上的紫灰双眼再次睁开。
“呃啊——呼、呼……”差点就、真的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