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顾接连叮铃响起的简讯提示音,面无表情拔掉手机卡。
“究竟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哼,你们两个明明就住在人家隔壁却什么异常都没发现的混蛋自己去问当事人吧。
他给泷夜一的号码是组织专用号,因为只有这个号码是明确可以保证二十四小时待机的,否则artell或者是琴酒来电时没接通又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这也算是兵行险着了,但是只要想到泷夜一会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不能允许自己事不关己似的高高挂起在一旁冷眼旁观,更何况现在还不清楚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接到那个神秘机械音的求助,如果连他都放弃了夜——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以后要抽出部分时间关注着夜这边了。经过自己的叮嘱,松田和萩原也会明白该怎么做的。
降谷零一路思索着接下来的日程安排,不知不觉中已回到了安全屋处。
屋里没有亮灯,看样子夜还没回来。
降谷零一怔,旋即摇了摇头。
artell也让自己喊他夜,而泷夜一那边为了帮助恢复记忆,他在晚上时便直接选用了那个对二人来说更为熟悉的称呼,同样是“夜”。
金发青年叹口气,算了,自己心里清楚就好,这边要是突然改口会让artell察觉到异常的。
他掏出钥匙熟门熟路的开门开灯。
虽说诸星大也被划进了artell手下,但artell似乎是个念旧情的人,竟然一直保留着景光的卧室,也没提出让诸星大搬来的要求。
明明要监视疑似异常的诸星大的话,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最好不过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