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瞳孔骤缩,忽然明白过来那道声音让自己帮助青年恢复此前记忆的真正目的。

能说出“阻止”这种词汇,就说明这种自毁的状态“正在进行中”。原来如此,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需要帮助对方恢复所有记忆。而与记忆相伴着回归的,会是许许多多诞生在之前种种经历中的深厚“羁绊”。

那道没有感情的机械音是判定,只有让那些羁绊重新暴露在耀耀天光下,泷夜一才会因此重新对这个世界抱有留恋,从而停止自己的自毁行为吗?

降谷零不自觉的低喃出声:“是这样吗……我明白了。”

泷夜一:“?”我还没回答呢,zero你明白了什么?

“都已经这个时间了。夜,要吃点什么吗?”降谷零起身,像是不打算再追问下去泷夜一身上伤口的来源,“既然要好好养伤,那就只能吃清淡口了。红薯饭,山药沙拉,还有温泉蛋可以吗?”

随着他这一问,压迫力十足的病房中忽然画风回转温馨日常。

某位病患似乎没能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啊可以……可安室哥是怎么知道的?我喜欢吃的菜……”

“不告诉你。”

“总觉得……”泷夜一哽住,继而悄悄腹诽一句:“这个答案是在报复啊。”

降谷零转身摆手,走出两步后忽而又回头,“不介意的话,叫我透吧。”

“唔?”

“说起来,在我小的时候还有朋友说我的名字像零一样呢。”

“……zero?”

“是啊,透明的透,不就是什么都没有的零吗?”降谷零笑了笑后拉开门离开。

徒留彻底怔住的金眸青年呆呆望着房门的方向出神。

z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