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夜一老老实实回答:“是很惊讶。工藤先生既然在现场,怎么会用得着把我喊来。”
犯人现在都应该进入到认罪下跪痛哭流涕环节了才对。
听出他的言下之意,工藤优作笑笑:“虽然我觉得案子和泷君应是扯不上关系的,但茶木警官向来性格认真作风严谨,以防万一,最终还是决定麻烦你跑一趟。”
懂了,这个姓茶木的警察为人较真还有点死板,并且不太愿意听从警察系统以外之人的建议和指点。
泷夜一了然。
“再加上……”工藤优作侧了侧身子,于是泷夜一顺着他的眼神示意看到了某个蹲在尸体旁捏着下巴沉思状的男孩,“犬子对案子的真相似乎拥有着非同一般的探究欲,我觉得让他趁机了解一下警方正常的办案流程也是件好事。”
“……”泷夜一无语,合着您老带着儿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头一次遇到不给面子只知道按部就班的警察吗?甚至于工藤新一都长这么大了,还不清楚没有工藤优作参与的案件应该怎么走流程。
优作桑,你才是世界之子吧?世界意识到底给你开了多大的后门?
“虽然我也不是很懂警方的一些流程,但是……”泷夜一伸出手掌翻转展示,“至少带好帽子比较好吧?如果不小心遗落的头发被鉴识课带走,双方大概都会感到头疼的吧。”
这个时代的刑侦技术还没开发到采验dna那种地步,但在案发现场或者尸体身上发现了小孩子发丝与没有发现任何东西,肯定会导向警方思路偏往两个不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