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好听的,万一尸体上真的有别的孩子的头发,被工藤新一这一转悠,警方也没办法确定尸体上到底该不该有孩童发丝了。

工藤优作一怔:“泷君说的是呢,是我疏忽了。”说罢他便轻声叫道:“新一,来——”

工藤新一听到呼唤后从一团乱麻的谜团中挣扎出头,就见父亲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名身材高挑相貌出众的大哥哥,然后起身一边拍着夹克衫上沾染的灰尘,一边皱眉不解的嘟囔着走近。

泷夜一听力非常好,因而这孩子还没真正走到身前,他就已经听得清晰——“可是他这么喜欢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爱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哦。”

工藤新一停住脚步抬头看向突然出言的青年,本就惊讶的情绪在看清青年眼睛的颜色后更加明显。

眼睛是金色的……这么纯正的颜色,是混血还是病变?这是在跟我说话么,他居然能听到我的自言自语?那么小声?

“确实是在跟你说呢。”泷夜一扶膝蹲下身后刚好视线与男孩一双清澈眼眸持平,“良好的爱会让两人迸发潜力,一起奔赴更加美好的未来,缔造出绚丽的花朵——就像你的父母。但也有炽烈得容不下任何沙子夹杂其间的爱、深沉到犹如夜幕一样令人喘不上气的爱……”

“侦探的任务是侦察探听,找寻真相。而有关真相背后所蕴含的诸多意义,时间会慢慢教会你的。”泷夜一抬手将他系挂在夹克衣带上的深色鸭舌帽摘下,轻巧扣在男孩头上,笑道:“但有一点是你现在就能做好的,案发现场内要戴好帽子哦,大侦探。”

“侦探的工作是寻找痕迹,可不是制造出更多的痕迹。”

青年温和的声线如同春日溪水潺潺,长篇大论由他细细讲来时韵味十足,只让他倍感安宁,升不起任何抵触的心思。

工藤新一有些失神:“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