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轻哼,理所当然得仿佛在宣读某种世间真理:“若合我意,一切皆好。”
“乱步,你明白自己最应该怎样去做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何必……”
侦探大人难得颇为强硬的打断别人说话:“你明明也知道自己怎么做才是‘正解’!然后你具体又是怎么实施的呢?”
他说这话时,也不知是不是诸伏景光的幻觉,猫眼青年总觉得那双眯起的双眼中似乎有冷锐寒芒飞掠而过,虽然出现的突然也消失的突兀,却在短短一个呼吸间将他自外至内彻彻底底看了个透彻。
“真理总会显露出来,就像杀人凶手总会让人找到。”乱步仍在继续,声声掷地:“你以为你是在救他们,但所有的馈赠都会在背后注明代价——不是你付,就是他们偿还。”
可你从来不会让那群人拥有支付代价的机会。
隔得两个人老远的诸伏景光不禁目光迷茫。
救谁?是组织里有干部陷入危机了吗?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诸伏景光也听得云里雾里。他侧目瞧向被人质问似的当事人,就见卷发青年依然是那副悠然从容的含笑模样,仿佛并未因江户川乱步骤然转变的态度而产生任何不虞。
“我从未认为我进行过什么伟大的拯救行为,乱步。”泷夜一内心平静得像是秋日下一丝微风也无的湖泊。他认真思索片刻,坦然给出自己最初的想法:“非要说的话,其实也正是‘若合我意一切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