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不一样!”

“好了,乱步君。”泷夜一的语调平静却不容置疑,“就把这当做是已支付馈赠而既定的代价吧。”

几乎是瞬间就从他的姿态里读出了拒绝继续话题探讨的明确意味,江户川乱步猛地捞起桌边的草莓大福,张大嘴巴狠狠咬下一大口,在牙齿磨合中不依不饶的挤出几个模糊字眼:“强辞夺理。”

可泷夜一这次没有再哄他的意向。

青年将胳膊半挽的衬衫衣袖一层一层放下,垂眸静默一刹,而后毫不留情起身就走,直看得诸伏景光都愣怔了三四秒,然后才在这疑似反目成仇的一幕戏剧中再次充当好一名称职的跟班小弟,只来得及匆匆瞥一眼莫名愤怒的侦探先生,就飞步跟随泷夜一离开了。

他心想我是刚才哪里走神了没听到吗,这种追家庭伦理剧刚追了个开头正津津有味的准备看下去呢,结果下一秒突然就结局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看见最高的那五栋楼了吗?我们去那儿……为什么这么看我?”

诸伏景光一言难尽的目睹这人冷着眼神出了门后在眨眼之间就重新扬起悠哉笑容,艰难道:“没……什么。”你不去做演员可惜了。

泷夜一耸肩,“待会跟紧我,我们要去见这块地方的龙头老大。”

“等等,出来的时候你也没说清楚,我身上可就只带了两把手枪,要不然我再去……”

“用不上,我们是去谈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