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和陈殊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第11章
「陆律师,后面的事我晚点再讲,现在请您帮帮我!」钟洄急切地说。
我想了想,问:「你想让我会见贺遥,问她 1996 年的真相?」
「是的。」钟洄用力点头,「我根据前因后果能有一个大致的猜想,但还是需要印证。1996 年仓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我父母知道。爸爸不在了,知道真相的就只有妈妈。请您会见我妈妈问问她。除此以外,还要调取更久以前她在市三院就诊的记录。」
我叹了口气,说:「我答应你,但是结果多半不会如你所愿。调取就诊记录简单,关键是 1996 年的事,你母亲不会说。她愿意说的话早就说了,何必拖到现在呢?她就是想被判死刑。」
「不,她不是一心求死,只是不介意死。假如她一心求死,她就会把事情做绝,一点从轻的情节都不留。那她就不会自首,而会让别人发现证据然后去报案,比如假意找人填地窖,让帮工在地窖中发现那半截小手指。
「妈妈她不说,只是知道那些说了都没有意义,因为太久远了,知情的人都不在了,也没有证据,刚好她也不怕死,所以没必要多说了。现在已经判刑了,对她来说已经尘埃落地了,她未必不肯说。陆律师,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
「好的,我试试。」
「保险起见,请不要透露我已经回国并且见过你这件事。」钟洄提醒道。
……
钟洄这边暂且告一段落,我安排她在附近的酒店住下,随后联系了看守所,提出明天会见贺遥的申请。
晚上我把案卷又翻了两遍,看起来很快,因为里面除了冷冰冰的证据,实在没什么内容。
我联系之前负责本案的同事陆令奕,准备和他讲讲今天的事。
电话接通,我问他去哪儿出差了。
他报出个地名,竟然是钟洄老家所在的小镇。
我说:「我以为你是为了别的案子出差的,结果还是为这个案子?小陆,我记得你当时可是说这案子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