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时间思考前因后果,必须立刻想办法全身而退,否则很快就会有人被派过来当所谓的目击证人。
父亲看到满仓库的易燃易爆品,又看秦方身高体型和自己差不多,急中生智,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他脱下自己的衣服裤子鞋子,换到秦方身上,自己则穿上秦方的衣服,然后把仓库里的烟花翻乱。
有些烟花的发射药和爆炸药泄露了,随便一翻就激起仓库里的金属灰尘。
布置完后,父亲拿走那把刀,两人离开仓库。
他嘱咐母亲赶紧回家,而后点燃一根烟,从仓库通风口扔了进去。
……
那场爆炸是我父亲一手策划的,那具焦尸不是父亲,而是秦方。
情况紧急,父亲没法考虑太多,只能先脱身。
而后父亲在盛大烟花的掩护下离开小镇。母亲返回家中,又带上我出门,装作悲痛的样子跟在人群中。
警方从事故现场抬出一具焦尸。尸体被炸得皮开肉绽,于是刀伤被覆盖了;又被烧得面目不清,辨认起来很困难。
当年 dna 检测还未普及,警察只能根据多方证词,尸体的身高体型,随身携带的如钥匙等不易被烧毁的物品,以及现场找到的衣物残片,确认死者的身份。
陈广陈殊本该是知情者,但他们不知为何没有点破。
所有人都认定那具尸体就是父亲,而秦方失踪了,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