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同学不再针对我了,走路都避着我走,表现得很怕我的样子。他们家长也一个个赶来学校给我道歉,讲话都客客气气的。
一时间班上没人敢和我说话,是一种比孤立更极端的境地。
这又是一件离奇的事。
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总之我又回到了正轨上。
幸好还没跟母亲说我想退学去电子厂打工的想法,否则又是一通教育。
母亲一直教育我,要好好学习,心无旁骛地好好学习。
她对我的要求很高,要我考上重点高中,考上好大学,最好还能出国见见世面,这样才不枉费此生。
母亲不仅对我的要求高,对自己的要求也高。
她不满足于工厂流水线,不喜欢像机器一样做重复性的劳动。
母亲喜欢学习,喜欢动脑。空闲时,她会去县图书馆借书看,自学会计、法律等知识;做家务时也不闲着,开着收音机听听新闻,或者旅游频道;我的课本她也会翻,还学了几句英语。
她说假如我以后出国读书,她跟着去玩玩也不会给我添麻烦。
等到我初三快结束时,母亲就被调到了电子厂的科室里当财务了。
我中考成绩也很好,考上了我们市的重点高中。
2007 年,我上高一,在市里住校,母亲还住在县城。
高中毕竟是好学校,学习氛围浓厚,是我所希望的环境。同学们性格好、教养好,没人知道我家出过什么的事,对我都很友善。
当然也只是礼貌而疏离的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