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的帮助下,我慢慢走出来了。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一年。
外公怕母亲一个寡妇带着孩子会被人欺负,又给母亲张罗了几次相亲,母亲也一一去看了。
但母亲还是黄花闺女时就被人嫌弃,现在带了我这个拖油瓶,又出过父亲那种惨剧,更没有好人家看得上,只有一些好色之徒特别起劲。
母亲也想找个依靠,每次相亲都去看。旁人颇有微词,觉得母亲看着柔弱心肠硬。
我理解母亲没有安全感,但也对母亲的做法很有意见。好在最后都没有下文,因为相亲对象基本都不诚心。
只有一个比较诚心的,我叫他张叔叔。他温和友善,和父亲气质很像;条件也不错,在镇上做粮油生意。
我对张叔叔的印象还可以,但母亲和他最终也没有下文。
相亲都失败了,骚扰母亲的却有不少。
有一天傍晚,母亲下了工带我回家,走在路上就被村上两个游手好闲的懒汉缠上了。
他们拦着母亲不让她走,母亲本就跛脚,也难以挣脱。
我拼命拉拽他们,却被一把推倒在地;我爬起来朝路上呼救,可是过路的人要么行色匆匆,要么看笑话。
我恨得要命,想去找卢警察又来不及,于是哭着一路跑回家,拿了把刀再赶过去,一心想杀了那两个人。
不过等我赶到时,母亲已经被人解救了。
还是陈殊。
他刚好路过,抬腿两脚把那两个懒汉踹到了水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