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相,快来见人。”
媒公将周铁生推到那女子面前,两个年轻人相看了一眼,又彼此把头撇了过去,两个人的脸都更红了。
“现在年轻娃都有自己的想法,俺们老了,做不了他们的主了,合该让他们自个儿亲近亲近。”
刘老汉扭头对女儿说:“后园里的樱桃熟了不少,你带周相去摘几篮筐,让他回去拿给他爹尝尝。”
盼娣点头一笑,领着铁生袅袅而去。
“我实话跟你说了,也不浪费你心力。”周铁生跟在女孩后头,看着她两个麻花辫甩来又甩去,甩去又甩来,心中更加焦急。
“我那里不行”
“啥?”
女孩震惊地回过头来,露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就是那个”他难为情地低下了头,凑近两步,脸红道:“就那家伙什立不起来。”
“牛虻!”
女孩破口大骂,将镰刀和竹篮一并腾扔下,逃难似的跑回了屋里。
周铁生脑袋嗡地一声,都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女孩便“哐”一声摔上偏房的门,独留自己和满园无人摘折的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