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到一股淡淡的粪臭味。
“你咋个来了吔?”
周铁生比沈素秋还要意外,忙拉上衣裳,幼稚地想要盖住那些伤口。
“姑娘坡来了信,说老爷失踪了,邱府现在乱跳脚,我趁乱过来看看你”
她一眼扫到男人耳朵上包裹的绷带。
“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
“你莫诓我!”沈素秋捧着他的脸,满含热泪,“你到底咋个了,不是说只是跟爷们打了架吗?难道驴耳朵都打没了?”
“不是没了”见话已至此,周铁生无心隐瞒,“是聋了”
“怎么会聋呢?”
“他们下手太狠了”周铁生打住伤感,心疼地抱住了她,“你别嫌我,以后说话得大点声,就当我提前老了,耳朵不好使了”
两人抱头痛哭。
“没事的,没事的铁生”
沈素秋擦了擦泪,惊讶地发现,屋外下起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