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灵?”
钟雪樵点了点头。
“她又怎么了?”
“我也是下午才知道这事,”钟雪樵附在她耳边,“管园子的几个花匠入夏后翻种新花籽,刨地时在造梦轩外的围墙根底下,发现了烧了大半的罂粟壳。罂粟是什么,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四房她”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沈素秋神色一黯,垂下了眸。
“府中禁食大烟,这你我是知道的。但不妨碍有人偷种罂粟,自研生鸦片食用。看样子,量是不多。我逼问了造梦轩的几个丫鬟,顺藤摸瓜找到了那些罂粟,已命人悉数毁去,这事大房还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该这么办,想先来问问你”
沈素秋犯起了偏头疼。
“这个四姨太”
一时之间,她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老爷对大烟深恶痛绝,家规里明令写着,凡触涉大烟者,别说吸,光是碰一下,都要砍其双手。这个温灵她胆子可真大。”
“听底下人说,已经大半月有余了。”
钟雪樵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罂粟去年秋天前就种下了,今年六月初刚结果。据说四房种它,最开始并非为了做大烟,而是为了治她长期的痢疾。”
“痢疾?”沈素秋觉得这个女人越挖越有料,“罂粟能治赤白泻痢不假,只是她好端端的怎么会有痢疾,还是长期痢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