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难过,伏在如芸肩头,痛哭起来。
“还没好吗?”
沈素秋想起先前凤霞让自己帮忙埋人时提到一嘴孩子生病的事,那时她还以为是二房故意托辞,竟没想到这是真的,还烧了这么久,真是罪过。
“郎中请了□□回了,具体什么病也说不上来。回回喂下药刚见好,不到半天又烧起来我这个做娘的实在没办法了”
“这么严重,你怎么不早说?”
如芸有些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
“走,带我们一起去看看。”
四房人领着十来个丫头婆子,打着七八盏灯笼,往景明景和所在的居所赶。沿途妖风四起,后花园里群芳乱簇,碎花叶子铺了一地,更显阴凄。
傅如芸揽着凤霞的手,一边哄慰着这位伤心的母亲,一边快步往池子那头赶。
结果途经一处门楼时,听到一阵异响。
那是男女欢爱的呻吟,极柔,极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