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擦泪,眼里找回点从前的光芒,像是真的恢复过来了一样。
沈素秋看着她这变幻无常的样子,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算了,她好像也帮不上什么,也轮不到自己去忙些什么。花开花落自有时。
两人从造梦轩出来后,气氛闷闷不乐,从脸上看都像系挂着万重事。尤其雪樵,沈素秋从未在她脸上看到如此复杂的表情。
“你说她真的会好吗?”
沈素秋伸手去摸那些含苞的荷花,去年一池早凋尽了,今年又开新的,花是这样,人也是这样。所谓芳莲坠粉,疏桐吹绿,万事万物都抵不过轮回的消磨。
“兴许吧。”
三房也不敢确定,声音比之刚刚在屋里还闷。
“我猜不光是因为那个死了的丫头,”沈素秋无比确信,“肯定还有别的刺激”
不知为何,她又想起那晚和温灵缠在一起的男人。
“什么刺激?”
“老五。”
沈素秋重复,“五房那个,你还记不记得?”
“快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