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秋抿了抿唇,又改口,“好吧,他在。”
“到底是他在,还是你众里寻他千百度?”
雪樵一语道破玄机。
“喜欢的人在人群里,总是能一眼就瞧见。”
她敲槌定论,“沈素秋,你心里还有他。”
“才没有。”
女人咧了咧嘴,“谁会喜欢害死自己父亲的男人?我就算喜欢老邱,我也不会喜欢那块烂木头。”
“你这就是还有气。”
雪樵把头靠在她肩上,呵气如兰。
“听我说,等你回门,走在乡野田间,心胸就会开朗很多。心胸开朗了,这心里的恨,就能松绑了。”
“但愿吧。”
沈素秋假里假气地笑了,看时辰不早了,帮雪樵整理好矮脚桌上的毛线团后,匆匆离去。
回到霞飞苑,沈素秋难得拿出了珍藏的葡萄酒。这是邱守成送给自己的礼物。
两人结为夫妻前,母亲沈赵氏曾问过自己,上嫁吞针,下嫁吃屎,你想吞针还是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