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疼惜。
她对宋康裕如此深刻的了解,都是建立在一次又一次对父亲的失望之后。
沈宴:“心里会难过吗?”
宋暖栀摇头:“早就不在意了。”
她已经完全想明白,自怜自艾是最无用的。
宋康裕这个父亲心里有她没她无所谓,她想要的自己会争取。
当然,父亲想利用她来搭上沈氏的薄商集团,那她也会利用好这不堪一击的父女情来实现自己的目标,比如成为海翼资本,甚至整个宋氏集团的继承人。
沈宴看到她眼神里逐渐流露的坚定与决绝。
他指腹勾起宋暖栀额前散落的碎发:“虽是对付你爸的话术,但怕有些话你对着你爸说久了,自己先当了真,所以我还是要澄清一下,我不会那么做。”
对上宋暖栀困惑的眸光,沈宴说:“我没那么肤浅,对待婚姻更不会敷衍随便,无论你是什么样,我都没有离婚的打算,更不会厌弃。”
停顿瞬息,他又补充,“除非哪天,你自己想离开。”
沈宴看过来的眼瞳漆黑,瞳底是少见的沉静。
而沉静的深处,似乎又藏着几分令人捉摸不透的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