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告诉她,他从来没打算跟她离婚。
这像是一种保证。
宋暖栀听得心情微妙,如果不是他们两个没有感情,她都要误以为这是情人之间的誓言了。
不过沈宴会这样说,其实也不算令人意外。
毕竟他一向稳重,骨子里也传统保守,或许因为他是爷爷带大的,所以才有这样的观念。祖辈里有太多的盲婚哑嫁,在他们的认知里,结了婚,就要过一辈子,只要没有大的不可调和的矛盾,就能凑合。
幸好沈宴是跟她结婚了,如果他因为家里人的催婚,一着急娶了一个三天两头跟他吵架,甚至搞事情的人,他也打算凑合下去,那日子得多难过?
一直都是沈宴教导她,今天宋暖栀也忍不住对他说教:“你这样的想法已经过时了,现在的年轻人要
为自己而活,绝不将就。你一直没有喜欢的人还好,如果哪天在外面有了喜欢的,还和我凑合着一直不离婚,会很痛苦的。”
她很大度地道,“你到时候一定要跟我说,我会成全你们的。人生漫长,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你才会获得幸福。”
“你的意思是,你以后会在外面遇到喜欢的男人?”沈宴反问她。
宋暖栀想了想,摇头:“我还没谈过恋爱,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所以说不好。不过我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做宋氏的继承人,暂时没心思想那些。”
“刚好,我的工作也很忙,更没心思。”沈宴说,“既然都没时间,或许我们可以试着喜欢上对方,这样就不算凑合了。”
宋暖栀下意识啊了声,有点难以置信。
她和沈宴试着互相喜欢?
她以前想都不敢想!
就在这时,书房里的打印机嗡声作响,机身微微震动,纸张被吸入进纸口,随着内部有节奏的“咔咔”声,又带着还未干透的油墨从出口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