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温言的大腿麻痹,四肢终于得到解放。他本来不害怕的,只是因为段柔的颤抖让他担心。
段柔干巴巴的傻笑。她现在狼狈至极,眼角还有泪痕。今夜,她此生难忘。
叶穗是笑得最欢的那个:“好刺激!有种玩恐怖综艺的感觉!”
月黑风高夜,五个人围在一起听一个人讲鬼故事。主要是部分的情节还和现实对应上了,都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反正段柔是快晕厥过去了,她发誓再也不会听鬼故事,不管恐不恐怖。
这场意外告一段落,大家吃完夜宵后就相继会楼上准备休息。上楼梯时,叶穗发觉常夏神情恍惚,她从吃宵夜时就开始这样了。
“你后劲还没散啊?”叶穗笑着问道。
常夏抿着唇,没有说话。她的眉眼弯弯,指定是在偷乐。
“你在高兴什么呢?”叶穗一眼就看穿她。
常夏想了很久,决定告诉她。
她在感情方面上很吃亏。因为她一窍不通,了解的不算多,就连什么时候喜欢上江槐的她也懵懵懂懂。她的心在告诉她,她对江槐大概是一见钟情,覆水难收。到后来这份心意暂时说不出口,变成了少女的暗恋不可窥见天光。
常夏觉得自己露出的马脚其实挺多的,江槐不怎么察觉,久而久之,她的胆子就大了些。
现在,她想让叶穗解答她一个疑惑。
常夏把叶穗拉进自己的房间,还没来得及坐下,她就迫不及待的问:“就是,那个,叶穗啊。”叶穗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常夏语文一直很好,能有什么问题让她语言系统组织不上来,还那么羞涩。
“如果一个男生对你做了一个破例的事情,在此之前没有对别人做过,那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