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这里的目的就是这个。
常夏有分寸感,犹豫道:“不太好吧。”
江槐笑了笑:“那你抓住我的手腕,当我是导盲犬。”
常夏放松了紧绷的心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什么比喻啊,奇奇怪怪的。
她没有靠也没有抓,只是单纯好奇的问:“你对别的女生也这样吗?”
此话一出,江槐一噎,反问道:“怎么样?”
“就就现在这样。”可以给肩膀靠,可以给手腕抓。常夏看不清他的面容,这一刻,她好像忘记了自己对黑暗的恐惧,只剩下对江槐回答的期待。
所以,她抬头,面朝着他的方向。
下个瞬间,房间里的灯光全部亮起,常夏不适应的眨了眨眼,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撞上了江槐含笑的目光。
“没有,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江槐如实说道。
江槐看见她脸蛋绯红,表情凝固,不知道是因为燥热还是躁动。
灯亮了,六人懵了几秒,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是几句留言。
留言自动播放:“由于天气寒冷,民宿电箱出现暂时短路。请客人们稍安勿躁,五分钟后光源恢复。在此期间,请勿踏出房门。深夜叩扰,深感抱歉,望体谅。”
原来如此,虚惊一场。
“所以,前不久的门铃声,敲门声,第一通电话是工作人员来提醒吗?”段柔闷着头,逐渐舍得离开祁温言的大腿。
“估计是吧,不过我们当时吓个半死,哪还管这么多。”程嘉然的睡衣褶皱,像是被人折磨过一样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