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是那对黑心的养父母自己妄图攀附权贵,还是那权贵本人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呢?

反正傅司言对周霁月是百分之百的不信任。

桑榆既然知道了傅司言与周霁月不对付,就不再想和傅司言聊周霁月相关的事情了。

她自然地换了个话题,于是这顿饭在温馨又和谐的氛围中结束。

等着买单的功夫,桑榆去了趟卫生间。

回来的时候,可能是因为晚上的江边风有点大,桑榆又有点迎风流泪的毛病,以至于傅司言一抬头,就看到了她泛红的眼眶。

“你……”

这是哭了?

傅司言心里一紧,迅速脑补了一场名为“桑榆明明很为周霁月担心但是为了自己不得不隐忍不说所以只能自己偷偷躲起来哭”的大戏。

可桑榆哪里知道这位霸总还爱看言情小说?

她懵懵地仰着头看向傅司言,“怎么了,司言哥?”

傅司言看着她发红的眼睛,抿了抿唇,一声不吭地抽了张纸巾放到她手上。

“如果你难受的话,想哭就哭吧,憋着对身体不好。”他顿了顿,“我可以暂时不吃醋。”

桑榆瞪圆了眼,又听他赌气一样地轻声补充了一句:“但是只能哭一会儿,不然我怕我会嫉妒。”

桑榆低头看看手里的纸巾,又抬头看看眉眼间有点落寞的傅司言。

“司言哥,你在说什么呀!?”

她蹙着眉,满脸疑惑,“我为什么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