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顿了顿,又轻声问道,“不过他那么恨周家,想必周家对他并不好吧?”

傅司言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地跟她讲道,“据说周家那个养子,其实是周家老大的私生子,周霁月当年说是被保姆抱走遗弃,实际上另有隐情。”

桑榆立即明白过来其中的关窍,无非就是狸猫换太子的狗血情节。

她又想到傅司言所讲的那些周霁月的事迹,稍加联想,便把周霁月这几年的经历拼凑了个七七八八。

傅司言虽然私心并不想说太多周霁月的事情,可他也十分清楚地知道,周霁月在桑榆心中简首就是白月光的存在。

俗话说得好,白月光不可怕,死了的白月光才可怕。

与其让周霁月在桑榆的回忆里一首当英雄,还不如把他那层皮给扒下来,让桑榆看看他的真面目。

于是他继续补充道,“我听说周霁月在周老爷子身边长大,那老头看着慈眉善目,其实年轻时没少做些龌龊的事情。想来周霁月的日子并不好过。”

“但是不得不说,这家伙的手段比起那个老头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傅司言总结道。

说完他还瞄了瞄桑榆的表情。

桑榆猜得出他的心思,却也不甚在意。

她早就听福利院的老师说过,桑月就是一只装成狗的狼,看着乖巧,心里狠着呢。

小时候他们被人欺负,桑月宁肯被人打得昏倒在地,也要咬下那人一块肉来。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任由周家在自己面前放肆?

傅司言此时却隐隐约约地想明白了一件事。

桑榆养父母账户上每年都多出来的那笔钱,说不准是周霁月那个大冤种汇过去的。

但他却没有主动提及这件事。

一来他没有百分之百确认自己的推测,他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地瞎说一气;二来他并不完全相信周霁月的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