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在周四结束,林西月和同行的人一起吃晚饭。
酒店里提供的食物就那么几样,日内瓦人吃了上百年的黄油牛肋排,点缀新鲜酥脆的炸薯条,但林西月的口味偏清淡,连吃了两三天也开始腻了,喉咙隐隐作痛。
她还没回房间,就接到郑云州的电话。
林西月在电梯里接了:“喂?”
“开完会了吗?”郑云州的声音有点沙哑,很疲惫的样子。
林西月蹙了下眉:“开完了,你怎么了呀,是着凉了吗?”
郑云州说:“嗯,你不是带了感冒药吗?帮我拿到顶楼的套房里来。”
“顶楼的套”林西月疑惑地重复了几个字,随即激动地失口喊出来,“郑云州,你来日内瓦了呀!”
总是安安静静的小姑娘,因为他的忽然到来而尖叫,郑云州忍不住笑了下。
他掩唇,虚弱地说:“对,我快病得不行了,你拿着药,快点上来抢救我。”
“呸!少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林西月挂电话前,骂了他一句。
她飞快地回房间,从行李箱里拿出两盒药,匆匆往顶层去。
林西月走的很快,脚步雀跃,从京城到日内瓦,他就这么飞过来了,总让人觉得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