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办公室,林西月看时间还早,就去网球场找教练。
一整场发球训练下来,她手臂酸得要命,就这样教练还是摇头,又憋着不敢言语。
林西月没忍住笑:“马老师,您就直说吧,是不是天赋极差?”
“我怀疑你小脑发育不健全,但这话哪能我来说啊?”马教练拿了瓶水给她,“你吧,还是等你男朋友来教。”
林西月:“”
这还不如直接指着她骂呢。
她在心里说,你少吸取郑云州的短处,小心当个万人嫌。
马老师很少正经教学生,他在西班牙的马德里网球学校接受了系统化、专业化的训练,平时除了做职业球员外,还经常当郑云州的陪练,一个体格健壮、干净清爽,白纸一样的男大学生,也被他带得这么损了。
周六上午,林西月难得休息,坐下来悠闲地吃了顿早餐,才出门去画廊。
怕与高贵优雅的艺术氛围相悖,她没敢穿她那些上班的职业装。
林西月换了条鹅黄的针织长裙,面料柔软,轻薄贴身,把她衬得又高挑婀娜了几分。
她走到楼下,把郑云州停在这儿的一辆卡宴开出来。
林西月搬来两三天,他就把这辆车送了来,方便她有事的时候开。
她上下班都靠两条腿,也没什么开它的机会,就一直停在小区里。
林西月到画廊时,展览已经开始了将近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