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来吃东西吧,你不饿呀?”
林西月都没力气和这个老无赖争了。
郑云州坐下,把温好的清酒倒了两杯,推了一盏给她。
林西月嘴里咬着筷子,端起来说:“祝我在东远能顺顺利利,干杯。”
“好,那就先干了这杯。”郑云州欲言又止。
等喝完了,林西月夹起三文鱼,蘸了酱汁,风卷残云地塞进去。
郑云州又提了一杯:“这第二杯,该祝我了吧?”
“祝你什么?”林西月无辜地看着他,“你还能有什么心愿?”
郑云州啧了声:“怎么没有?你也不说考验多久,我今年多大年纪了,您不会心里没数吧?”
“有。”林西月又抬起手,像在那一刻定了心,仰头喝了,把杯底亮给他,“就到农历年尾吧,实习期不能超过半年tຊ嘛。”
郑云州得了她这句话,高兴地把半壶都灌了下去:“好好好,太好,太好。”
林西月急得抢下来,气道:“你喝那么多,一会儿醉了我可不照顾你,把你扔马路上。”
吃撑后,她靠在椅子上揉肚子:“你还没有告诉我,恩如姐是怎么离婚的?”
“她跟她老公合不来,也不是一两天了。”郑云州拿上支烟,走到阳台上去抽,他说,“婚后第三年,恩如坚决地要同他分开,谁劝也不听,离婚官司都打了两年,今年才离掉,她分了一笔钱,也没和家里谁打招呼,跑去澳洲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