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算你自觉。”林西月赌气地大力关门。
郑云州被她那样子逗笑:“你有火儿朝我撒啊,冰箱惹着你什么了?”
“锅都烧热了,快倒油呀。”林西月一回头,看见锅里正冒烟,赶紧拍拍他。
郑云州也鲜少进厨房,但倒油的手倒是挺稳,扭头问她够不够。
林西月点头:“蛋,把蛋敲下去。”
“拿来。”郑云州伸手从她手里取走,“药都抹上去了吧?”
还好意思说上药的事呢。
在浴室里刚搽好,他又把她揉到怀里吻,吻得她不停地颤,药膏随水流化开,顺着腿心出来,反反复复,弄了几次才好。
林西月嗯了声,她防患于未然地交代:“抹了,你吃完饭就回去啊,我今天不留你了。”
“怎么就不留我了?”郑云州挥了挥手里的锅铲,“我这儿还给你当着伙夫呢,你讲点人道主义行吗?”
林西月听得笑出来:“这有什么关系?说的好像我在压榨你,咱们俩谁是资本家?”
煎得一面金黄了,郑云州把蛋盛到盘子里,递给她:“你别把这个话题范围扩大,我在说我和你的事情。”
林西月不以为然地回:“我和你什么事情?不就是过夜的事吗?”
郑云州撑着餐桌说:“过夜这个问题很重要,明话跟你说吧,我对这个小区的安全并不放心,得住几天考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