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之后,林西月气喘吁吁的,抽出纸巾来擦唇角。
郑云州也把脸伸过来:“帮我擦一下。”
“好了。”
林西月擦完,要坐回来时,在昏茫的光线里注意到那么一团,斜挺挺地撑起面料。
她像被口水呛了一下,咳了一声。
郑云州看着她,疑惑道:“咳什么,你那样黏着我亲,我不能硬?”
“你怎么什么都说?”林西月的脸更红了,“送我去拿行李呀。”
郑云州说:“不用,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但开到一家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门口,他还是停下来。
林西月看着他下了车,几分钟后,拿着几盒避孕套出来了。
“我明天要早起赶飞机。”她强调了遍。
郑云州未雨绸缪:“我也不是一定要用,万一你忍不住想要呢。”
“我能忍住。”
“那就算你厉害。”
深夜里起了大风,云层压得很低,瓦楞草在墙角簌簌地抖着,把一地的月影摇乱。
胡同后院里模糊的紳喑响了半夜。
林西月被压在床上,郑云州用高挺的鼻梁麽她,用细小的胡茬来回地滚,麽得她浑身发红发热,一双腿胡乱地蹬了几下就软了,抱过他的脖子来吻,在他的嘴里尝到自己的味道,潮湿而黏腻,像新鲜的蛤蚌。
“忍着,你还要赶飞机,睡吧。”郑云州吻着她说。
林西月羞恼地去咬他的下唇:“你不是好人,郑云州。”
郑云州大力驓着,每每快要梃入时又滑过去:“骂,再大点声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