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越过了墙头,林西月高高地坐在他手臂上,一抬手就能摘到新绿的叶子。
她东张西望的,觉得这个角度很新鲜。
年纪小的时候,林西月很羡慕对河的一个女同学。
每次元宵逛灯会,她爸爸都会把她举到肩膀上去看灯。
她爸爸的肩看起来很宽,很安全。
女同学在上面鼓掌、欢呼都不会掉下来。
这个时候,她总是悄悄牵紧妈妈的手。
妈妈感觉到了,就低头问:“你也要抱起来?”
“不要。”林西月知道妈妈身体弱,慌忙摇头,“就这样看。”
郑云州把她放进车里。
还没系安全带,林西月招手:“郑云州,你低一下头。”
“低头干嘛?”
郑云州嘴上发表着疑问,身体很老实地靠过去。
林西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她卷起睫毛对他笑:“就这个,没事”
一个了字还没发出来,郑云州就掌住她的后脑勺,俯下身,偏头衔住了那双红唇。
他们在车边接了个姿势极别扭的吻。
津液在舌尖缠绵的摩挲里滋生,林西月被高高地折起脖颈,头和身体的角度越吻越大,像一支快要被掰断的粉莲。
有路人经过,吓得林西月赶紧拍他的背:“呜呜”
“都被别人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