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进了被子里,林西月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身体很快暖了起来。
郑云州拨开她的头发,舒服地闭着眼,眉头舒展,听她安排怎么回人情。
她小声说:“后天我就要走了,明天晚上,想请庄齐和她先生吃个饭,我们当了四年室友,在宾大的时候也常联系的,人家还来机场接我,一声不吭就离开,太没礼貌。”
“好。”郑云州的掌心摩挲她的手臂,“唐纳言那里我去帮你问。”
林西月抬头,瓮声瓮气地说:“最好你能来坐陪,我和他不熟。”
郑云州长长地哦了声:“敢情你从一开始,打的就是我的主意?”
“也不是。”林西月往上挪了一点,贴着他的脸,“你要实在没空,我就请庄齐一个。”
郑云州在她唇角吻了下:“有空。没空也得挤出空来。”
林西月笑,黑暗掩盖住她眼里的天真明亮。
她好像有了一个有求必应的爱人。
“不过我有个问题。”郑云州捏着她的耳垂问,“为什么你读大学的时候,庄齐一直不知道我们在一起?”
林西月被问住了。
当然是她什么都不愿说。
他们早晚要分开的,何必闹得人尽皆知?
她笑了下:“应该是庄齐有涵养,懒得管这种事吧。”
“她最好是。”郑云州生气地哼了声。
“好了,睡吧。”
隔天早晨,郑云州起床时,林西月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