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吃过吗?”林西月扬起脸问,眼睛里泛着水光。
很明显,对于他哄孩子的说法,她并未采信。
郑云州点头:“吃过,只有一两次而已,没事。”
他不敢再瞒了,但也不敢完全说真话。
林西月问:“不是我今天看见,你还不打算告诉我?”
“大老爷们儿,谁为这点小事哼哼唧唧,像什么话。”
“对不起。”林西月抱上他的脖子,被濡湿的睫毛刮在他刚清洗过的皮肤上,湿湿痒痒的。
郑云州哎了一声:“跟你有什么关系,要怪只能怪”
林西月抬起下巴看他,目光冷得像放了很久的茶汤:“你还要包庇我。”
“那也过去了。”郑云州拍了下她的头发,“你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林西月打着哭腔嗯了句:“你别再吃这个了,睡不着的时候可以找我。”
郑云州好笑地端详她:“你在香港呢,我怎么找你啊?”
她擦了擦脸:“打电话,打视频,都可以的,我陪你说话。”
“我还是更喜欢这样抱着你说。”郑云州说。
林西月低了低头,绞着他浴袍的领口,一本正经:“那那你飞来香港找我。”
郑云州笑:“嚯,听您刚才那个殷勤劲儿,我还以为你要来找我。”
林西月也噗嗤了一声:“你是老板,你的时间比较自由,可以随心支配,没有人敢过问,我不行。”
“好,我会去找你的,睡觉吧。”
“不要,再说会儿话。”
郑云州摸了摸她的手:“躺下去说,晚上温度低,你的手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