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律所有急事,她都没能等到郑云州醒,就匆匆地走了。
后来忙完,林西月打过电话给瑰丽,说郑董事长已经退了房。
她料想他回了京,可工作层面上的事都了结了,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和他联系,总不能问他平安到家没有?
这毕竟是他私人的事,乍然去问也有点唐突。
以他们现在这种还有一层隔膜微妙关系,她发不出去。
郑云州刷到这条朋友圈的时候,正在周老爷子的园子里喝茶。
他被删了五年多,在香港那几天才重新加回来,打着方便工作联系的旗号。
林西月没设什么三天可见,但也从来不发这玩意儿,连链接都懒得转。
所以他无意中看见时,还怀疑地点进她头像看了看,确定是她没错。
郑云州还盯着屏幕愣神,思量些别的。
旁边周覆一嗓子喊醒了他:“唷,林西月要回来了?”
他摁灭了手机,端起茶,无所谓地勾唇:“回来就回来,她也不是来找我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老郑,你这又怎么了?怨气越来越重了,这阵子也病恹恹的。”唐纳言问。
周覆笑说:“你还不知道啊?我们郑董在香港淋了场雨,彻底把他淋醒了。”
唐纳言放下杯子:“说说,怎么就醒了?”
“林西月完完全全地变了呗。”周覆挤眉弄眼地说,“对他不闻不问,不理不睬,简直不把他当回事儿了。”
郑云州惨淡地笑了下:“何止啊,我早就管不了她了。不过这也不怪她,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