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笑自己被她扔下,还是免不了当个操心的长辈,怕她少算计一步,吃了亏。
郑云州夸她:“还好,在关键的事上面,感觉很敏锐。”
“当然。”林西月差点脱口而出,“你也不看我”
郑云州抬起眉梢看她:“看你什么?”
你也不看我是谁教出来的。
林西月在心里说。
耳濡目染了两三年,郑云州在生意场上的高瞻远瞩,她学不来百分之百,百分之三十也够了。
但她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已经投了几家简历,也参加过笔试了。”
“哪几家?总不会还有铭昌吧?”郑云州坐直了问。
林西月狡黠地笑,故意卖关子:“来头很大的,背景很硬的。”
郑云州撇唇笑了一下:“随你。”
吃完东西,郑云州开车送她回去,路上林西月指了家药店:“就到这儿停吧,离我家不远了,我买完走回去。”
“好。”
郑云州嘴上应了,但掉了个头以后,又重新绕过来。
林西月已经买完药出来,手上多了个纸袋。
浓郁的夜色下,她踩在榕树气根盘结的人行坡道上,月光勾绘出一道纤瘦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