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月从容即兴地和他谈了一场恋爱,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姐姐!”bruce忽然叫起来,中指摁在自己的眼皮上,“刚有只小虫子飞过来,好像进我的眼睛了。”
林西月啊了一声,放下手里的事,走到他面前,扶起他的额头看了看,温柔地说:“你先把手拿开。”
bruce不停地眨着眼睛:“你看到了吗?”
“没看见呀,你要么去洗手间拿水冲冲?”林西月说。
bruce点头:“可我连路都看不清了,怎么去啊?”
林西月无奈地说:“走吧,我扶着你去,到门口等你。”
“谢谢。”
郑云州靠在窗边,指间夹着半根还没抽完的烟,看着林西月把人扶走了。
他轻蔑地哼了一声,这小子油头粉面的,尽弄这种不入流的招数,亏得林西月相信。
怎么说,现在喜欢弟弟了是吧?
郑云州把烟往唇角一怼,皱着眉给高源打电话,语气不善地质问:“林西月身边的是谁?”
他气得要死,也不叫林律师了,称呼起了大名。
高源一时没反应过来,想了想才说:“也是凯华的律师,刚进来一个多月,林西月是他的带教,怎么了?”
郑云州骂道:“带什么教?我看他一件事都没干,尽在这里表演节目,跟他们领导说,铭昌不是幼儿园,把这人给我弄回去。”